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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朋友

一场朋友
文/合桃枫叶
CP/山赤


永远在一起,是朋友的特权吧





ONE | L'HEURE BLEUE

「蓝色时光。对宁静生活的向往」

赤西是被尖叫着响起的电话铃声吵醒的,未及睁眼,手已摸到滚到被子中去的电话,含糊地“喂”了一声。
是制作人打来的。
“赤西君不会是还没起床吧?拍摄都要结束了!”那边用了讽刺一样的敬语,刻薄异常。
“啊~您别生气,我马上就到,马上……”赤西直坐起来,对着电话点头哈腰,一脸笑容,声情并茂地哄着四十岁的欧巴桑。
撂下电话倒下去想继续睡,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再坐起来,呆呆地想起那时每天早上,山下都会有morning call,因此从不会迟到。一瞬间,竟觉得中间这空白的七年仿佛从未存在过,而自己还是那个偶尔使坏,随心所欲的高中生。

一边放热水,一边随手收拾了下房间,没有工作的时候就长时间把自己关在家里,睡觉,吃东西,抽烟,看DVD,听西洋音乐……
他生活的圈子十分固定,经常出没的地方基本都在租住房附近的街区,酒吧,电影院,便利店,音像店……朋友不多却也从不缺少,他不能一个人,因为心里横亘着大片的寂寞。他需要感知熟悉的温度和气味,因为这样可以不用面对心脏上的破洞。
偶尔和陌生女人做爱,把灵魂和身体的距离划分干净。
周末的时候会出席时尚派对,衣着光鲜,独领风骚。眼神清晰笑容明媚,却也会流露出无所适从的脆弱表情,要好的朋友说赤西是个十足的妖孽。
如此透支着青春,得到什么,失去什么。他一清二楚。
他复杂得就像一张干净的白纸,看上去什么内容都没有,其实所有的内容又都在里面。

随意瞥了镜子一眼,把自己吓一跳。瘦削苍白,锁骨嶙峋,胡茬隐隐茈起,不知是睡得太多还是太少,眼睛微微有些肿。赤西冲镜子翻了个白眼,没有太过起伏的表情,只有嘴皮喃喃地动了动,“今后还怎么靠脸吃饭?!”
赤西做平面model,给各个时尚杂志拍写真,工作时间相对自由些,性质又很华丽,却也虽然做不长久。偶尔一条街的路牌和灯箱广告都是他英俊妖娆的脸,目光清冷,看透一切。
妈妈这个月打过十几次电话催他快办理出国,创下历史最高,赤西知道无法再含糊过去,于是许下最后期限,说生日前一定过去与家人汇合。

那天也是一个晴天,晴朗得让人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为恋人而准备的约会的日子。经常见面的公园,赤西对凉宫遥说了分手。
大他两岁的学姐,那时已经上了大学,成熟性感,穿衣服的品位时尚得体,比起学校里肤浅的小女生不知强了多少倍,校庆上一曲贝多芬「悲怆」的钢琴独奏,真丝的紫色小礼服,化同系淡彩妆容,烟视媚行,活色生香,不知让多少男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单单的,她选择了赤西仁。
也不为什么,只是对上眼罢了。每个人命里都有注定的人,而遇不遇到,则要看个人的福分,有的运气好遇到了对的人,却不一定是对方那个对的人,绕来绕去,遍体鳞伤,于是就随便找个人将就着过了,爱情面前,总是无能为力。

TWO | Mitsouko

 「蝴蝶夫人。讲述着不可能的爱情故事据说是为了纪念一位因日俄战争而和身为海军军官的情人分离的日本女孩每当这位军官遥望东方或闻到这种神秘的东方之香就会想起那逝去的爱」

赤西吐掉嘴里的口香糖,水润薄荷,她最喜欢的口味。总是觉得累得狠,于是靠在墙上不说话。
“怎么了?”策划人八岛递过一杯水,挨着赤西靠下来。
“没有。”赤西笑。八岛是他很喜欢的策划,很能干的一个人,做事利落,符合他的风格。
“今天拍什么?”
“婚纱的主题,就你一个男model,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又不是真的结婚!”
“你这男人肯定在心里暗爽。”八岛撇撇嘴,“紧准备准备,和我去影楼试衣服,小心欧巴桑缠上你。”一边起身一边说到,语气欠扁。

高中三年级时家里突然要移民,爸爸的工作调动到LA,负责那边的事物,一家大小也都顺带迁了去,赤西因此提出与凉宫分手,合情合理又冠冕堂皇的理由。
白天还艳阳高照到了傍晚却下起了豆大的冰雹,东京很少这样的天气。赤西趿着拖鞋下楼买烟,被突然而至的暴雨隔在便利店,或许是遭到报应了吧!赤西想,他还是很喜欢她的,那样仓促地结束其实并非是他想要的收场。心里有些抽抽的痛,到底做不到表面上那样的淡定。
赤西低头将裤管稍稍挽起,站在门口等待雨停。
山下智久就在那时出现。

山下回家时看见站在路边的赤西,浓重的雨雾中,赤西露出的脚踝显得格外纤细,军绿色的长裤衬得皮肤很白,色的TEE,表情有些漫不经心,柔软的头发微微卷曲着,拇指和食指拈着一只烟,明明灭灭的衬得他愈发寂寞。算得上是比较圆满的开端,并且之后以促不急防的速度,燃尽所有激情。

影楼在表参道,鳞次栉比的名牌旗舰店,金碧辉煌,都市如此浮华,越是奢侈越是财源滚滚。赤西刚毕业时在这边做店员,后来无意间被过来工作的设计师发现,从此一炮而红,成为圈内炙手可热的model。的确,这样出众的相貌,敏锐的镜头感,出名是迟早的事。化妆师说,“赤西君素颜的样子是我见过最上乘的。”
没由来的眼皮跳了下,赤西用手揉了揉太阳穴,那里也突突跳个不停,反复叫嚣他承受的底线。

那天山下走过去对他说,“没带雨伞吗?我送你一段吧。”
赤西掐灭手里的烟,细细地打量眼前的男生。头发挑染了亚麻色,眉毛和眼睛都很漂亮,只是眼睛深处带着阴影。山下什么时候都是这样静若玄潭,而赤西在他的沉着淡定下,总是显得狼狈不堪。

后来很自然的就做了朋友。两人有太多的不同,山下学习好,有远大的目标和理想,赤西安于眼前,肆意而为;山下隐忍忧郁,赤西骄傲洒脱。山下淡定默然,在他眼里,赤西就像是个孩子,脆弱敏感。可是,他们却是极好的朋友,好象南辕北辙得太多,就又绕回了起点,再度重合。
只是山下逐渐发现赤西澄的眼神里总是夹杂着些什么,像是犹疑,又像是试探。他不确定,却隐隐的觉得不安。
同学都知道山下有个亲友,这个亲友长得很英俊,很喜欢来学校找山下,热爱踢足球,时而冷漠时而熟稔,只是对山下一如继往笑脸相迎。
而山下不知道,赤西为了能继续留在日本不和家人一起出国费了多少周章。他与父亲吵架,那个夜晚大抵楼下经过的行人都听得到从三楼传来的清脆的声音,啪的一声,响亮得像烟花爆竹。赤西苍白着脸,五道指痕清楚涨出,然后冲出家门,整夜没有回去,坐在街边抽烟,后来被出来寻他的弟弟带回去,声音嘶哑几乎说不出话,却依旧不肯妥协。赤西想那时自己多么愚蠢,费劲力气争取来的凄凉的爱,终于也如愿以尝的潦草收尾。

THREE | Too Much

「Too Much。表达了所有激动人心的爱情故事相爱的时候瞬间既是永恒」

一次山下和朋友们出去唱K联谊。席间聊得正欢,门突然被推开,赤西出现在门口。山下觉得门打开那一刹那就好像一道光,刺透越发浓重的夜。
赤西那日穿得极为耀眼。色小洋装外套,紫色的连冒衫,里边搭配色TEE,略微宽松的牛仔裤,腰间围了格子衬衫。戴了铂金的项链,挂缀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脸色不好,笑容却很美,顷刻溢满整室。
山下有些尴尬,毕竟赤西的突然出现打破了原本培育出的良辰美景,女孩子们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去,他知道,这个联谊,就这样被赤西不动声色地破坏掉了。
赤西拿起麦就唱,这个妖娆的男人,有丝线一样华丽的声音。有一点甜美的,却带着不可忽视的性感。山下沉浸在自己郁闷的世界中不可自拔,想都不用去想,满屋的女生一定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忘我演唱的男人,那男人还很解风情地裸露着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超值放送。干脆转为有料不是更好,山下气不打一处来,却不知,他真正介意的,到底是什么。
赤西飘渺得几乎透明的声音在唱,记忆会随著季节消散吧,冷漠的人,我又会伤心地等待吧,我可怜的爱情,我会装著没看到,绝情地避开我的你,我只是这样相信,相信你至少一次回过头看著我伤心……
徒然,婉转的调子一滑,一个高音便上不去,赤西含糊地顺带过去,和父亲争吵那次烟抽得太多,嗓子坏了留下病根再也无法痊愈。
心里的伤疤也一样,时间其实什么也治愈不了,它只会让人遗忘,遗忘了彼此却依旧无法遗忘爱,遗忘疼。这些他们早该懂得,只是那时爱得太过投入,哪怕是千疮百孔也会自我安慰成是为爱痴狂。

回去的路上,两人同行。山下有些生气,他觉得赤西在故意让他难堪,独自走在前边不说话。赤西从后边追上来,拽着山下个手臂,“你怎么了?”
“你是故意的吧。”
赤西一楞,“故意什么?”
山下又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没想到你也这么庸俗,会去相亲。”赤西在身后喊。
“那又怎样?”
赤西绕到山下身前,站定看着他。眼神闪烁,“你就这么想找个女朋友吗?”
山下不语,炯炯地盯着他看,那目光竟能直直射到他心里去。
温凉的夜晚赤西只觉炎热,他的心跳得很痛。他身体慢慢向前倾,与山下的距离愈发缩短。
山下未料到他突然靠近,微微一怔,看着眼皮下那粉色的骄傲的嘴唇,好近,似乎只要微微前倾便可碰触,静若悬潭的心无端地吹起一丝微澜。
赤西同样愣怔了片刻。水样的面容,温软的嘴唇,眉宇里的英气低垂下来,成为柔和的眸光。这样子的山下智久,竟是他从未见过的。
可就是这片刻的工夫,让山下的理智再度占据上风。一闪念,便拿定了主意。身体向旁一闪,声音隐隐传来,“我想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合适。”

FOUR | Love Is All

「Love Is All。爽快的柑橘与橙花含羞草鸢尾花等楚楚动人的花香相融合渐渐向琥珀木香的温柔优雅转变爱即是全部」

礼服很多款式,拍摄也要进行很多组。大部分拿去登到杂志上,影楼自己留一些没披露过的放在橱窗。
最后是赤西和首席女model的独秀,色的长款礼服,前襟裁剪随意,真丝的白色衬衫,闪烁着冷冷的华丽光泽,下摆很长,胸口的皮肤大片的裸露着,柔软冰凉的衣料若即若离。赤西整理了一下,镜中的自己慵妆妩媚,诱惑至极,只是眼神却那样的不确定,再不复当初的澄。

“啧啧,还是性感的style适合你。”八岛及时出现,咂吧着嘴双臂环于胸前,由衷地赞赏。
“……”赤西不理不顾,照着镜子整理头发。
此刻他在楼上的VIP试衣间,一切打理妥当便转出内间,推门而出。
一瞬间,赤西呆立原地,愕于眼前的镜头,仿佛是小说中异峰突起,急转直下的情节,接着身体一晃,险些摔倒。
山下智久此刻正坐在做工优良的意大利沙发上,面容温和,一贯的沉稳、含蓄。而他身边娇俏的女孩一脸兴奋的指着赤西,“就要这一件!”

再见面已是半个月后,彼此杳无音讯的半个月。山下毫无保留的拒绝让赤西觉得不堪,那晚他先转身,却走得缓慢,他等他追来,可是没有。走得越远,心就越痛,直到麻木。汗水顺着额头流淌下来,刺痛了眼睛。那个瞬间,他内心是无法言明的绝望。
可结果却是山下先去找的赤西。
站在门外空空空空地敲门,好似断定赤西在家似的。手断掉前的一瞬间,门被拉开。赤西站在门边,赤裸着上身,牛仔裤的拉链只拉了一半,扣子没有系,由于腰带的重量敞向两侧,没有穿内裤,可以看到里边。赤西神色很倦,冷眼向他,也不请他进。山下向里看去,床上一个女生抱着被子也正向他这边看,目光相遇急忙躲开。
山下冷哼一声,“你也不过如此,那天何必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没事的话我要关门了。”赤西一字一句说道。语气无限轻蔑,好象反复提醒山下那日是他推开他伸出的手。
山下发急痛,一把抱住赤西吻下去,粗暴而热烈,咬得赤西嘴唇疼痛,甚至有一丝血腥在口腔弥漫开。
赤西急欲挣脱,却没想到平日瘦弱的山下那么大的力气,或者,他这样也可以叫做欲拒还迎。直到床上的女生由错愕到鄙夷,最后穿好衣服冷冷离开,他终于放开了他。只是未及喘过气,山下就反扳过赤西,把他压到墙边,没有系上的裤子轻轻一拉就顺着白皙的双腿滑落到地。赤西刚刚sex过,身上还挂着潮红,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山下进入他。
疼,只是疼,赤西嘶嘶地抽着凉气,浑身发抖连喊出来的力气都没有。山下的手扶着他的腰,嘴唇在他白皙的后颈来回摩擦,淡青色的血管蜿蜒曲折,像他无法尘埃落定的心情。不知在闹着什么别扭,山下就是不肯去床上,压着他从墙边倒向沙发,从沙发滚到地板,赤西苍白着脸身上难受,心里却泛起甜蜜。

空气中充满甜蜜芳香的腥味,赤西不记得他们做了几次,他们像野兽一样纠缠,没有言语,只有被确定的爱和信仰。他们在彼此身上留下印记,流淌到骨血,无处不在。

FIVE | Vol de Nuit

「夜间飞行。充满神秘的东方诗集代表了兴奋和冒险的爱情」

“就要这一件哦~就这一件~”女孩子的声音再度传来。赤西从幽思中苏醒,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力气在瞬间流逝掉,连一步也走不动。
他要结婚了,他居然要结婚了,他终于要结婚了!
一连三个句子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定了定心神,然后缓缓说,“好久不见。”
“恩。”
“就说老板没有把最好的拿出来嘛~”女孩子笑着说,山下转过头看她,充满耐心的。无限温柔旖旎的。
“最好的被人挑走了。人家结婚,当然会慎重的选择了。”说出口的话不受控制的与平静的目光相背离,口气别扭至极。
赤西想以前他也会那样耐心地看着他,说话的时候,接吻的时候,做爱的时候,不厌其烦的。可是,这样的目光现在却毫不吝惜的给了另一个人,赤西猛然摇头,不,是七年前,就给了另一个人,今天,只不过又换了一个而已。

圣诞节那天约好了要见面,可山下却临时打来电话说有事,赤西悻悻地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那改天再约。刚下过雪的城市银装素裹 ,牵着手的情侣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赤西漫无目的的闲逛只觉寒冷。最后拐进一间PUB,走进去才发现到处都是躲在角落里缠绵的情侣,连接吻的声音都能听见,赤西伏在吧台上,一手把玩着啤酒瓶,一手支着下巴。未饮先醉,冶艳妖娆。
有过来搭话的MM,轻轻一笑,“我没兴趣。”拒绝得直截了当。

午夜时东倒西歪地走出PUB,神智却依然清楚。腿脚发软头痛欲裂,心思却很明晰,越喝越明晰。跌跌撞撞扶住墙,干呕起来。一只狗旺旺叫着从身边跑过,窜向马路,对面急速开过一辆车,尖锐的刹车声吓得赤西一个激灵。司机愤怒地骂了一句,赤西朝马路对面望去,在心里乐,“这人是和谁过不去呢!狗又听不懂。”
可那好不容易积攒的一丝笑意很快的就凝固了,甚至还未及表露在脸上,便在神经的传输过程中被生生扼杀。

凉宫遥和山下智久,他曾立定心意投奔的两个人,此刻正双双站在他对面。山下正与说着什么,凉宫突然就笑了,手拍上山下的肩,山下低了头肩膀微微有些抽动。然后她踮起脚吻了他的侧脸。那一刻,赤西觉得五脏六腑好象被掏空了一样,表达不出任何情绪,只是鼻子仿佛被拳头击中般,彻骨酸痛。

SIX | Meteorites

「流星。玫瑰与紫罗兰香草融合充满透明感的爱」

影楼的老板适时走了过来,“山下君,真是不好意思,久等了。刚刚我那边有点事没处理好。”
山下微笑,“没关系。”
“果然还是那副老好人的模样。”一边的赤西突然发话。
“那你希望我变成什么样?”山下向后靠了靠,窝在沙发里。
一边的女孩站了起来,走到赤西身边,赤西看了她一眼,随即说“你什么时候换了口味?”
女孩闻声刚想说话,被山下打断,“你就不能祝福我吗?”
“我?”赤西自嘲地笑笑,“你能祝福……”欲言又止,随即转过身,强压制住满腔热血上涌,可他忘记了他身后是镶满整面墙壁的巨大的镜子,他带着哀伤的眼神被山下瞅了个正着。而被吓到的却仿佛是山下,短短的对视后,竟匆匆转身想要下楼。
到底还是有芥蒂,到底还是不能豁达,他们都是一样的,都是那么害怕对方穿上结婚礼服。
为他人而穿的礼服。

圣诞节之后赤西单方面的断绝了往来。山下的电话从最初的每天几十到最后减少到每天几个,有时只是响一声就挂断了,仿佛只是为了证明他还没有放弃。
冬日将尽,那日忽然来了一场雪,赤西收到山下的mail:「决定去美国读大学,手续已经办理好,后天下午四点的飞机。一场朋友,要是可以的话,我们机场见。这个号码以后也不会再用了,会再告诉你联系方式。」
赤西逐渐握紧手掌,电话金属的外壳铬得他生疼,一点点扩散到胸口。目光定格在朋友两个字上,他终于懂了为什么当初山下说“我们还是做朋友吧。”一旦逾越了这个界限,他们便在无永远相伴的可能,可惜,他明白得太迟了。

繁忙的机场,赤西遥遥地看见了正在安检口徘徊的山下,人群中正四处寻找着什么,沉下心来打算走过去告别,却看见边招手边走向山下的凉宫遥。原来是这样,原来是两个人双宿双飞,携手共创美好明天,可笑自己还天真得近乎愚蠢。
赤西低下头,犹豫片刻,最终只是发了mail:PAPAP,APAPA,APPPA,PAPAP,PPAPP。
再无其他。

SEVEN | Shalimar

「一千零一夜。Shalimar梵语中是"爱的神殿"的意思它原是印度王沙杰罕为他钟爱的妃子泰姬所建的一座美丽的花园的名字」

老板笑盈盈走过来,不温不火地说,“赤西君的礼服只是为我们店宣传拍照而用的,婚礼上一般是不用这类型礼服的哦。”
声音不大,却极具效果,楼梯上的山下突然止住了脚步,回望过来。
赤西白了老板一眼,他突然有些困惑为什么处在尴尬境地的那个人总是他。

山下只是愣怔片刻,似没听到般转身而下,赤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的婚礼,不请我去吗?”
心咯噔一下,他最怕听到的,便是这一句。
“今晚七点,帝国饭店。”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说到。
“我会准备礼物的。”赤西笑着答。

拍摄结束准备去给山下买礼物,路上接到了妈妈打来的电话,“我知道了,这个星期就去办,等我把工作交代好了的。”
山下去了美国后赤西对那里无端地生出许多恐惧,无法跨越的距离,让他有莫名的安全感。

赤西想山下一定飞跃成了成功人士,不然怎么会在帝国饭店举行婚礼。印象中皇室的那个什么公主也是在这办的婚礼。赤西换了套适合的正装,拎了一个小巧的袋子跨着从容的步伐走了进去。
从MIKIMOTO购来的情侣项链,品质高贵,奢华得举世无双,几乎花掉赤西半个月工作的酬劳。

已经有了管弦乐队在演奏,音乐温馨舒缓,沿途铺满了鲜花,每一步都踩在花瓣上,仿佛是一条鲜花之路,美丽芬芳,童话般美好,而前面的新娘,更如仙子般美丽,另旁人失色。
赤西也大惊失色。

不得不承认结婚是一个女人最美丽的时刻,那种美丽是惊心动魄极尽妖娆不可逼视的,所有的韶华在那一刻绽放出来,灼伤眼睛。
赤西从未想过,穿上婚纱的凉宫遥,是这样的美。
一切都不在预料中,一切又都在预料中。他的婚礼,他的新娘。
这时看见下午时在影楼与山下一起的女孩正向自己走来,银白色露背装,长及脚踝,足够美丽,却也不会抢了新娘的风头。
女孩甜甜笑到,“赤西君能来哥哥一定很高兴,念叨了一下午了呢。”
“呵呵,你怎么和P长得一点都不像啊。”赤西几乎背过气去。
“是吗?”女孩不太介意赤西的话,很高兴的样子。的确,这样大喜的日子,欢乐繁华热闹喧嚣,被隔绝在外的,大抵只剩他独自一人。
那边的音乐突然转为欢快急促,司仪用洋溢着幸福的声音宣布——礼成。

EIGHT | Precious Heart

「珍爱。绿色植物自然爽快治愈心底的忧伤」

赤西突然觉得有点饿,于是转出这一片,去拿食物。到底是有钱人结婚,各国料理摆满整张长桌,琳琅满目,一眼竟望不到边。简直就是一场饕餮盛宴。
随手挑了一些意面,吃了两口又觉得堵,回身便要从侍应手中拿酒,却看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山下智久。
“不用陪老婆吗?”笑容仿佛长在了脸上,赤西觉得自己的笑容一定过于职业化过于难看了,不然山下怎么一副疲倦累极的表情。
山下逐渐靠近,散发着特有的温柔气息。赤西的心在那一刻砰然落地,他甚至能听见响彻大厅的回声,一遍遍低回,他已经结婚了,他已经结婚了,他已经结婚了……
赤西错身,避开他,那一刻,往事排山倒海。
樱花飘落的树下,他像他那样,一错身,避开探身过来的他,从此隔绝成两个世界。一错身,就成永恒。开始时太过固定的姿态,铸造了早已写下的结局。
山下问,“为什么?”
他的口气,仿佛那个圣诞夜与女孩当街亲吻的人不是他一样。这么多年,赤西一直在等他一个解释,等到心灰意冷,等到勇气信心全无,等到一场盛大的婚礼,甚至等到他来询问,却单单没等到一个解释。
赤西说不出话,眼泪几乎要涌出来,只能艰辛地咽回去。像他接受了残酷的现实一样,把他们统统接受。这段爱从一开始,就是服从与被服从的关系,他无力改变,并且以被动的姿态,亲眼的证实。
他没有告诉山下,其实他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他,他想知道,究竟山下明不明白,他是怎样的爱着他。爱得那样深,甚至让他奢望此生从不曾这样爱过。

赤西举起手中包装精巧的袋子,“祝你……”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嘴巴张开又合拢,最后只是最单薄的一句,“送给你们的。”
他到底不是有风度的人,做不到兴高采烈的说上一句祝你幸福,然后双手奉上礼物,再潇洒地离去,从此各自相安,天涯陌路。
他们到底还是走到这一步,像这场迟早要落幕的婚礼一样,曲终人散。

NINE | Secret Intention

「Secret Intention。你就是秘密」

那年圣诞夜,我知道仁一定会与山下智久见面,所以我选择了那天。仁对我说,他要移民去美国,所以没有办法继续交往。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有多伤心,心痛到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我觉得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可他只是淡然地笑笑,说对不起。
可是后来我却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去美国,而是与山下智久成为了恋人。
所以那天我约山下智久出来,对他说要与他交往,像我想的一样,他没有同意。于是我说,我知道你一直想去美国学习,有更好的发展。我爸爸是最成功的商人,他可以给予你想要的一切,名誉和金钱,你至少可以比同辈的人少奋斗十年。只要你同我在一起。
可他只是漠然地问,那仁怎么办。
我的心在那一刻就软了,仁怎么办,我从未想过。我只是想让他知道那种痛,那种刻骨铭心疼到麻木的痛,可是我竟没想过他是否能承受得了那种痛。
他承受不了。我知道。我那么了解他,他的身体他的思想他的一切,可是却无法阻止我们成为陌生人。
因为我没有他的爱。
最后我说,那你拒绝了我要怎么补偿,山下笑笑,那就用身体偿还吧。
我知道是玩笑,可还是吻了他的侧脸一下,礼貌性的,轻轻的碰触了一下而已。

只是没想到,两个月后山下智久竟然来主动找我,和我提上次我说的那件事。原因是,他和仁分手了。我不知道说些什么,世事总是难料,就像他的拒绝和再次出现一样。
起初只是普通的朋友,拿到学位时,山下智久向我求婚,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他。一颗分量十足的钻戒套在我手上,这一生,便是定了。两个心里有着同样伤疤的人,在一起最适合不过。永远不会有人不知趣地去碰触那一块,我知道我们的婚姻会是最圆满的婚姻。

ZERO | Samsara

P,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买那款项链吗,因为它的名字叫Samsara。你成绩那么好,一定知道它的意思吧。
轮回。
P,下个轮回,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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